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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新中国成立60周年 我的邮政情怀 有奖征文(8)

日期:2009年11月23日 作者:

                   我爱清脆邮铃声
                 郎溪县政协   苏子农

  据《安徽邮政报》报道 “滴铃”,“滴铃”。
  每当我听到这一阵阵的邮铃声,就像三伏天见到一杯冰镇的凉开水,心中的惬意就甭说了。因而,不管在忙些什么,我总会放下手中的活计,去迎接那份期盼和那份满足。
  订阅和收集报刊,是我的一大喜好,记得《读者文摘》订了不久,感到不过瘾,就一下子买了十几本合订本,而且是从创刊号开始的。《资料卡片》是这样,《咬文嚼字》也是这样。后来便是一年一年地散订,一年一年地装订。到现在,除了喜欢买合订本,还订阅了《中国剪报》、《读者》、《大地周刊》、《诗词月刊》、《诗先刊》等。这些报刊,都像是我的老朋友,几天不见面,就想得慌。
  正因为如此,我同邮递员就有了关系,有了交道,有了一种被人称谓的“神往”。在我的读书体验中,有美好的景色,有美好的回忆,有美好的期待。一路读来,更有着美好的心情。我始终把阅读作为生活的重要部分,甚至觉得,好的生活质量就是在不断地阅读着一篇又一篇好的文章中提高的。
  于是,我由爱报刊,到爱上了邮递员宗小俊。
  宗小俊是我的报刊邮递员,知道他的名字,还是今年8月份的事。我在今年7月14日《今日郎溪》上见到《我的邮政情怀》征文活动通告。
  我拽住小宗,问:“嘿,师傅,你叫什么?”他说:“叫宗小俊!有什么意见和要求么?”我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问问,送了这么多年的报刊,光喊师傅,不带姓,不礼貌。”
  小宗师傅给我家送报刊已有一年多了。他及时、准确,一年来从没漏过一份刊物、一张报纸。在没有邮箱前,晴天,就从门缝中塞进;阴雨时,就从厨房的窗户口塞进。我感觉这就是一种关怀,一种责任心,一种对知识的尊重。我以为,作为一名邮递员,为订户想了,并尽最大努力为订户做了,就可以说是高尚了。我感谢他,更是把在邮亭订阅的刊物也交给他来投递。
  我想,读文章,读的就是一份心情,是愉快,是收获。而这份愉快,这份收获,是作者、编者、邮递员和我们自己共同携手营造的。只要大家相互尊重、体谅、合作,整个链条都会快乐地活动起来的。
  我已快退休了,那时盼望报刊的心情一定比现在更为浓烈。那时“滴铃”的邮铃声,一定比现在更加清脆。


                  集邮爱好者的贴心人
                 马鞍山市三八邮协 张曰枫

  据《安徽邮政报》报道 每当我翻开集邮册,拿起我市首次发行使用的风景邮戳明信片——青山太白墓欣赏时,不由想起当年为盖这枚风景邮戳片上相应的邮政日戳而奔波的艰辛、还有那位当涂龙山桥邮政所的女营业员朱师傅为我加盖邮政日戳提供的方便、热情、周到的服务等情景,历历在目,不能忘怀。
  那是18年前的清明节,马鞍山市邮政局首次发行了5枚风景邮戳:太白楼、采石矶、三元洞、天门山和青山太白墓。这天上午,我到市邮票公司门市部盖完风景邮戳,应合肥等外地专门收集风景邮戳的邮友的要求,在加盖风景邮戳的旁边还应加盖对应的邮政日戳。这5枚风景邮戳的对应地中有4枚的对应地在采石,还有1枚的对应地在当涂的青山。我先骑车到采石盖戳,盖完戳已是午后快2点了,本想把自行车锁在采石,坐车去大青山,盖完戳再回到采石骑车回市里。一打听,没有车,过了今天,邮戳日期对不上号了,怎么办?一咬牙,骑车去!说走就走,我奋力蹬着加重永久牌自行车,过了当涂,过了新桥,再到龙山桥,一直骑到太白墓所属地—太白乡,一打听,没有邮政所,只有一位乡邮员,正逢星期日他休息,不在。问到大青山还有多远,路人说还远着呢。你若去了今晚肯定回不来了。我当时就傻了,这怎么办?进退两难,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这时,又一位路人插话说,离太白乡不远的龙山桥有邮政所,太白乡和龙山桥的邮政编码是一样的,我喜出望外,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立刻来了精神,把车龙头一掉头,连声说“谢谢,谢谢!”,赶紧骑上车往回走, 等我来到龙山桥邮政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邮政所关门下班了,营业员已经回家了。此时,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心都凉了,腿也软了,我又累又渴,但仍不死心,我要找到营业员的家,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今天的日戳盖上。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家住姑山矿家属区的朱善英师傅家,朱师傅是一位和我年岁相仿的女同志。我一进门,看见桌上的饭菜,知道他们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我说明了来意。听说我是集邮爱好者,是从马鞍山市区骑车来这儿,专为加盖此地的邮政日戳的,朱师傅两口子又是叫我坐,又是给我倒水,我也不客气了,端起杯子,一口气连喝了两杯,朱师傅连说“慢点,慢点”,听说我盖完戳还要回市里,朱师傅的爱人催着朱师傅赶快去邮政所开门让我盖戳,完事了好让我早些赶路。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顿感一股暖流流过,一路的疲劳顿时消失,多好的人哪......。朱师傅带我来到邮政所,搬出印台,拿出邮政日戳,我赶紧拿出带来的一大摞盖好风景邮戳的封片,朱师傅一枚一枚认真地、仔细地加盖,她知道集邮爱好者对邮戳清晰度的讲究,每一枚盖得都很清楚,盖完戳,她耐心地等着我把盖好戳的封片整理好,我将一部分封片交给朱师傅寄往外地,其余的我带回来。等我把一切搞好,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朱师傅还盛情地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饭,并让我在她家住一晚,第二天再走,可我心里为给朱师傅添了不少麻烦,而且让她陪着我饿着肚子已经感到非常过意不去,哪能再麻烦人家,再说还惦着家里的两个孩子,我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告别了朱师傅,赶紧骑上自行车往市里赶。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心里就像点着一盏明灯一样亮堂,因为我遇见了集邮爱好者的贴心人、邮政系统的好员工——朱善英师傅。


                    邮政情缘
                  东至县香隅中学 苏潘云

  据《安徽邮政报》报道 我的父亲母亲目不识丁,解放前夕逃荒要饭到江南一山村落脚。我出生在江南,自小就如一根纽带担负起家族之间江南江北相互联系的重任。记得那个时候,我不过二年级,刚刚学会最基本也是最普通的字词造句。豆油灯下,我的父亲母亲眼巴巴地望着我,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期待我把他们的话写在纸上,装进信封,然后父亲会在次日起个大早,步行25华里山路,把我手写的这封家信送进邮局的信箱,当然还要认真地贴上面值8分钱的邮票。就这样与邮政结缘,直到今天,八千里路云和月,时光悠悠几十年,终是不离不弃且一直对邮政心存感激。
  随着年岁增长,为父母读信写信越来越熟练轻松随意,到了小学五年级,写信回信基本上不用父母口授,只要父母在之前把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余下的遣词造句表情达意,我都能把握得很好,那语气,那口吻,读来,不仅令父母频频点头赞不绝口,也令收信的亲戚欣喜快慰。渐渐地,村里人需要写个回信立个字据什么的,都会寻上门来,恳求我帮忙。我自然乐此不彼。当我今天以一个所谓作家的心态回首往事的时候,我对邮政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是写信充分调动了我潜在的某种能力;是邮政,使得远方谋面抑或未曾谋面的读者仿佛就在我的眼前,我有了倾诉、交流的愿望,同时骨子里的表现欲使得我把文字作为道具,邮政对于我其实是展现了一个最初的雏形的平台。当我真正把邮政当作平台的时候,我已经经历了成长的苦痛,备受生活磨砺的艰辛。
  那是1998年的夏末秋初,我被通知“一刀切”下岗。我整个人都懵了,但很快清醒过来,并积极自救。反反复复地思考后,我迈着坚定的步子走进邮政局,在早就熟悉的邮递员的引荐下,我一口气选择了十几种报刊杂志,预交了1000元定金,作为1999年的报刊订阅费用。还是在邮政局,每一次我都是买100张邮票、100个信封——当时的邮资是每封不超重的平信8角钱。写信的费用变得不再便宜了,可是我依然一如既往地热爱着写信和投稿——下岗不落志,从此我要做一个自由撰稿人,养家,养我自己和孩子。
  我一边读着自费订阅的书报杂志,一边勤奋地笔耕不辍。我的手写稿或打印稿通过邮政寄往全国各地的编辑手中或案头。那一年,我速成作家——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发表了100多篇小说散文类稿件,于该年年末加入池州市作家协会。通过不懈努力,也是通过邮政这个平台,我的知名度有了大大的提高。当1999年的寒冬过去,我迎来了我生命里崭新的春天——我的民师资格得到认定,转正了!
  当我静下心来品味幸福的时候,我怎么能不由衷感谢邮政这个平台?多年来,无论在哪里,只要我看见绿色的邮车,都会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对它行注目礼;不论熟悉或陌生,穿邮政制服的邮递员都是我最尊敬最爱戴的人……每天,我都按时抵达我所在乡镇的邮政大院,接收属于我的邮件以及书报杂志样报样刊和稿费。由于我每年自费订阅的款项足够大,所以我享受约定俗成的待遇——在邮政局有专柜,感谢邮政,给了我多么优越多么宽松多么便利的环境和条件!
  当然,感谢不能仅仅表现在口头上,更应该表现在行动上。每年的报刊订阅宣传期,我还动员鼓励一些犹豫不决中的准订户:一年一百余元,咋看,好像数字不小,可是你再想想吧,一天才花多少钱?不过4毛钱,一支普通香烟的钱,甚至买不来一个肉包子的钱,就是这区区4毛钱,几十版的报纸够你看3、4个小时,其间,带给你多少资讯多少精神享受呢?我们当地邮政支局的局长听见我的话,深受感动,不仅对我表示了尊敬和感激,还转述我的话给他们支局一线邮递员们:你们听听苏老师是怎么说的,难道不能举一反三借鉴一二吗?只要把工作做认真做细致了,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到一线邮递员们辛苦勤勉的工作状态,我会自觉不自觉地向他们投去充满敬意的目光,同时随时随地把我的感受和感悟记录下来。记得1999年我曾经写过一篇小文《乡村信使》,在1999年5月12日的《安徽日报》社会周刊“百姓人生”版发表,这在我们当地引起极大的关注和反响。照片上的小郭把挂着满满当当大邮包的自行车扛在肩上,正高挽裤腿赤脚过河,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灿烂而可爱……如今的小郭,已经当了孩子爹,在小镇安家落户,十几年如一日地做着投递工作,足迹踏遍山乡的山山水水沟沟坎坎……我们依然天天见面,小郭总是笑着说:嘿嘿,都是苏老师你,让我这一生都不想离开邮政了……。嗨,谁会离得开邮政呢?试问:花儿离得开阳光,鱼儿离得开水吗?这就是我们与邮政的不解之缘啦!
  我的邮政情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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